阿赞向来冷酷的脸上,表情从未如此扭曲过。
他不知道阿赞的身份,完全是好心好意,哪里有那么多心思。
说完,跳下擂台,两三步迈到小溪身边,假装随意,实则精心挑选角度地擦了擦脸上的汗,道:“你想上去玩玩吗?别怕,你想和谁打都行,大胆提出来,想不想和阿提蓬来一场?”
小溪看向他的目光全是崇拜,猛点头。
李赫延挑了挑下巴,道:“更衣室应该有新的,去换拳击短裤吧,回来我带你去找阿提蓬。”
小溪得了令,欢天喜地地跑出了主场馆,被外面滚烫的阳光一晒,猛然想起李赫延摘下的戒指还在自己口袋里,于是掏出来,把挂在自己脖子上那枚也掏了出来。两枚银戒在热带上午灿烂的阳光下闪闪发光,就好像李赫延刚才在擂台上光芒万丈,让他看得入了迷。
我以后能像哥一样厉害吗?
他想着,看了又看,喜欢地不得了,宝贝地塞回口袋里,环顾四周,没有看到人,自己跑到场馆外的一排房子前,看见陈旧的水泥墙上歪歪扭扭地用油漆写了更衣室的指示,淡得几乎看不清写了什么。
小溪沿着箭头绕到了房子后面,看见有一扇破破烂烂的木门打开着,想也没想就走了进去。一进入楼道,气温就仿佛骤降十度,湿冷的气息扑面而来,周围静悄悄的,方才的热闹都被隔绝在了房子对面。
他觉得还挺凉爽,沿着楼道走到尽头,推开用红色油漆写着更衣室的木门,里面空空荡荡的,几列老式更衣柜靠墙而立,地上落满了灰,墙面上还挂着上一任泰皇的照片,几乎是同时,他意识到自己走错地方了。
这里是被废弃了的旧更衣室,按李赫延的习惯,他绝不会忘了在更衣室安装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