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吞武里?”李赫延忍不住了,恼火地说,“又要去买蛤蟆了?”
“蛤蟆是在巴吞旺买的,”小溪说完,反应过来,“你怎么知道我去吞武里了!”
这下轮到李赫延支支吾吾了:“就是……就是猜的,你去吞武里干什么,不许骑摩托,听到了吗,太危险了,想出门玩,我给你派司机。”
小溪跨坐在自己的二手本田小弯梁上,心虚地环顾左右,这条街上人来人往,车流不息,各色皮卡三轮廉价摩托车喷着浓黑的尾气穿街而过,爆发出突突突的轰鸣。
李赫延没收了他的杜卡迪,但是不知道他还有一辆二手小弯梁。他跑去朋友那里取回了藏起来的摩托车,开着上了高架,一路畅通无阻的去了乡下。
此时正在吞武里的街道上,他捂住手机收音区,贴上去小声说:“哥,我没有骑摩托。”然后不等对方再问,迅速挂断了电话,像是完成了什么大事一样,自欺欺人地松了口气,载着刚买的一堆拳击绷带、护具、凡士林和一些药品,发动摩托轰隆而去。
这些东西要送去巴颂的拳馆,在那里学泰拳的孩子大多是穷苦出身,交不起多少学费,巴颂一直都在拿自己的积蓄补贴,可小溪知道他手里没多少钱了,这些消耗品是拳馆用量大又急需的东西,常常短缺。
他在李赫延身边过上了好日子,可也没有忘记以前的自己。
巴颂好像在院子里教小拳手对战,在外面依稀能听到孩子们的呼喝与嬉笑声,拳头、小腿击打在护具上的噼啪声,还有他熟悉的,巴颂严厉的呵斥声。
小溪躲在篱笆外,不敢进去,红着眼眶,呆呆地站了很久。他想起以前自己也曾经是其中一员,巴颂虽然古板又严厉,但是对他是没有任何企图的好,师娘知道他的情况,还经常给他做饭,买新衣服,帮忙照看居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