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幸好是不值钱的玩偶。
“哥。”
垂在岛台下的两条腿晃得幅度越来越大,越来越欢快。
李赫延正对着糊成一团的奇怪酱汁焦头烂额,随口应了一声:“怎么了宝宝?”
“哥。”
李赫延把酱汁一股脑儿全倒进沙拉碗里,转过身:“嗯,怎么了?”
小孩耳朵通红:“哥,我也喜欢你的。”
城市的另一个角落里,史蒂芬尚在香甜的睡梦中,放在床头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收到一条简讯:“今天的行程全部取消,下午四点直接去机场。”
第二天,李赫延破天荒地没有在六点准时起来,拖拉到了七点,起来洗了把脸,抬起头时,看见镜子里那张欲求不满的脸,啧了一声,侧过身,右肩上那个牙印早已结了血痂,清晰可见。
真是头野性十足的小野兽,牙口还挺结实。
他起身的时候小溪就醒来了,但想起昨晚发生的事情,感觉既怪异又不好意思,只是长长的睫毛颤抖了一下,没睁开眼睛。
李赫延的头发上还沾着水珠就回来了,爬上床,把小溪压在身下,扒开他盖在脑袋上的被子,低下头亲吻他。
“宝宝。”
“宝宝,醒了吗?”
“起床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