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特地给你定制的,像不像你和我?”
其实是史蒂芬随手买来做装饰的爱马仕配货,但是李大少爷甜言蜜语哄情人开心那是信手捏来的事情。
小溪低着头,把狮子的脸捏成一张大饼。
李赫延观察他的神态,松了口气,揉了揉他的头发,道:“我都帮你看过了,没事的,再说了,不就是在床上打一架,哪里能闹到把你赶出去的地步,在我面前能有什么大事,我又不是什么黑恶势力,真有大事,天塌下来还有哥呢。”
他耸了耸肩,展示自己肩上的伤口,在昏暗的暖黄色灯光下,伤口凝结了黑红色的血痂,只是草草用酒精消了下毒,就连最简单的包扎也没有。
“你把我咬成这样,”他又指指下巴和下肋,“还有这里,这里,明天一早肯定有淤青,这么有劲,生龙活虎,离残疾远着呢,哥先被你打残了你都残不了。”
他天生冷白皮,皮肤上的淤青简直是触目惊心,泛着森森冷气。
李赫延毫不在意,又恢复了惯常的那副浪荡模样,仰起头,垂下眼睛,含着轻佻的笑,道:“宝宝,帮我擦药吧。”
小溪别过头,手里的小狮子几乎要被揉成一团。
给自己处理完伤之后,李赫延又把他拎起来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刚才那个裸绞没伤到他。职业拳手格斗,相同量级的选手挨上对方一记全力以赴的重拳,轻则皮开肉绽,重则伤筋动骨,不同量级之间的力量差异更加恐怖,轻量级拳手承受不住重量级拳手的一记重击。
这和任何技巧无关,只出于最纯粹的身体本能,这也是格斗运动需要区分量级的重要原因。
收起药箱后,李赫延看了下时间,已经凌晨四点了,他生物钟稳定了二十多年,向来习惯在六点早起,更别说一早还要坐飞机回国和大姐汇报曼谷的工作进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