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赫延轻笑了一声,戏谑道:“小笨蛋。”然后温柔地和他解释,“问你有什么不吃的或者过敏的吗?”
小溪觉得这个词好高级,不吃就不吃,讲什么忌口,于是摇摇头:“没有,但是我漆树过敏。”
讲完过了几秒钟,想起了一样自己讨厌吃的食物,连忙补充:“我也不吃榴莲。”
服务员小姐笑了出来,退了出去,礼貌地合上了门。
李赫延舒展身体,靠在椅子上,调侃他:“幸好,我们今天点的菜,既没有榴莲,也没有漆树皮。”
小溪分不清他是嘲讽还是认真的,又不说话了。
说话间,包厢门再次打开,几位服务员小姐推着小推车排队而入,开始上凉菜。小溪面对摆在自己面前的一套复杂餐具苦恼,不知道该用哪双筷子哪个碗碟,更不知道哪个杯子是用来喝水的。
李赫延站了起来,帮他把多余的碗碟全部撤掉,只留下一个小碗和一个碟子,又亲自帮他倒上一杯茶,做完这一系列动作之后却没有走,而是等所有服务员都退出去之后,站在小溪身后弯下腰,看似不经意间把手覆盖在了他的手上。
淡淡的高级男士香水的气息钻进鼻子里,小溪本就紧张地挺直了背,忽然被冷气吹得冰凉的手背又被覆盖上了一片火热的肌肤,惊得差点跳起来,却被身后的人按住了。
动作极温柔却力道非常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