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溪感到这个姿势很不舒服,闷闷不乐道:“你是不是觉得我现在不好看,还要我吗?”
李赫延在他脑门上弹了一个脑瓜崩,后者捂住了脑袋,惊道:“你干嘛?”
“笨蛋,医生都说了过两天就好,还问我要不要,哥是这种人吗?”
小溪抿起嘴,显然很不信任他。
李赫延问:“你就见过我两面,为什么出事了第一反应是来找我?”
小溪心想:因为你我们睡过觉了。
但是嘴上只是说:“因为我没有户籍,没有别的地方可以去,你能让我去医院做体检,肯定也能带我去看病。”
李赫延笑道:“那你可找对人了,告诉我,为什么挨打,是打架还是有人找你麻烦?以后哥罩着,整个东南亚都没人敢欺负你。”
小溪的心颤了一下,犹豫着,说:“都不是,没人欺负我。”
“刚才在车库还一副天塌下来的模样,一见到我就掉眼泪,还说自己要聋了,害怕地要死要活的,现在怎么没事了?”
“刚才是刚才,我以为、以为再也听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