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第二天,风平浪静,无事发生,只有巴颂打了个电话过来问他什么时候能恢复训练。
这时候他才想起来自己对巴颂撒了谎,说随队去清迈训练了,便心虚地敷衍了几句,迅速挂了电话。
他以为没人管他了,中午一口气点了十六个菜,全吃了。
依然无事发生,于是胆子便愈发大了起来,越来越肆无忌惮,一天三顿饭,顿顿十几个菜,以前想吃没钱吃,见过的没见过的昂贵菜色,轮番点了一遍,撑得坐不下躺不得,大晚上绕着客厅跑步消食。
到了第四天的时候,小溪开始得意忘形,不满足于此了,躺在主卧舒服的豪华大床上想,这种好日子应该让居伊也享受一下。
说到做到,当天就悄悄从酒店溜了出去,坐黑摩的跨越大半个城市,把居伊从巴颂家接了过来。
舅甥两把李赫延下榻的套房当成了度假屋,吃李老板的,用李老板的,睡李老板的,舒舒服服地过了两天。
等到李赫延察觉到不对劲的时候,已经是七天后了。
史蒂芬接到酒店餐厅的巨额账单时,吓了一跳,百思不得其解:“不对啊,那天不是拒绝了小威拉旺送来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