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溪摇摇头:“我只做后勤,后来主动要求做陪练的,今年开始伦披尼有专门给游客开放的表演赛,他们让我上去打过。本来说好了表现好有机会签约,但是我开始练拳的时候都快成年了,有天赋的拳手那么多,八成轮不到我。”
他说话的时候,人还是拘谨地站在落地窗边,但时不时抬起头悄悄观察对方的神态。
提拉在泰国已经算是大高个了,可这个人比提拉还要高大。
真羡慕,要是他也有这样的身体条件,早就称霸伦披尼了。
李赫延的手指摩梭着工作证上的名字,反复在齿间咀嚼这两个发音,再看他时,心情莫名奇妙好了不少,问:“你成年了吗?”
小溪:“七月刚过十八岁生日。”
李赫延挑起眉毛:“真的吗?”
小溪从兜里掏出手机,给他看当作屏保的生日蛋糕:“你看,蜡烛是十八根,我成年了。”
“行了行了,收好你的工作证。”李赫延把手里的东西扔给他,小溪一把捞进了怀里,踉跄几步扑到了床上,抬起头才发现两人相距还不到半米。
这样的场合,这样的身份,暧昧的气息几乎要从中间的大床上炸裂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