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司仪宣布新郎可以亲吻新娘时,陆辰磨磨蹭蹭,一脸视死如归。

陈茜显然没了耐心,直接伸手拽住他的领带,往自己这边一拉,主动凑上去印了一个短暂的、带着点霸道意味的吻。

台下宾客发出善意的哄笑和惊呼。

单浔和岑铭坐在宾客席中。单浔看着台上那对画风清奇的新人,尤其是陆辰被强吻后那副耳朵通红、眼神飘忽,却又下意识反手紧紧握住了新娘手的别扭样子,忍不住小声对岑铭说:“我看他俩……好像也挺配?”

岑铭没说话,目光却落在单浔身上。单浔今天也被他要求穿了一身剪裁得体的浅灰色礼服,衬得他腰细腿长,平时那股跳脱劲儿被收敛了些,显出一种难得的清俊,和平常那种咋咋呼呼的样子看是顺眼了不少。

阳光透过婚礼花架的缝隙落下来,在他身上投下斑驳的光点,漫天飞舞的粉色花瓣有几片地沾在他的头发和肩膀上。

岑铭看着这样的单浔,眼神深邃,在周围浪漫至死不渝的音乐和冒粉红色的氛围当中,忽然低声问:“你觉得……婚礼怎么样?”

单浔正看着台上被迫进行各种仪式、一脸“我好想逃”的陆辰,闻言想都没想,嘴一撇,习惯性地唱反调:“麻烦,形式主义,劳民伤财。

两个人在一块儿不就行了?搞这些花里胡哨的干嘛。” 他说得斩钉截铁,仿佛对这一切真的毫不在意。

可他微微泛红的耳根,和看向新娘婚纱时那一闪而过的、连自己都没察觉的微光,却出卖了他内心那点对仪式感的、害羞的向往。

岑铭将他细微的反应尽收眼底,没再追问,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重新将目光投向台上,若有所思。

当晚,回到岑铭的公寓。或许是白天婚礼累了,单浔洗完澡没多久就睡着了。岑铭则在书房处理一些积压的工作。

夜深人静,只有键盘轻微的敲击声。

忽然,卧室方向传来一阵含糊不清的呓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