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等等,”陆辰觉得自己脑子有点转不过弯,“你?岑铭?问我?怎么哄人?哄谁?你家那个炸毛小朋友?”
“嗯。”岑铭的声音更沉了,带着点被戳破的不自在。
陆辰在人来人往的机场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狂笑,引得周围旅客纷纷侧目。
“哈哈哈哈哈哈!天理昭昭报应不爽啊岑狗!你也有今天!让你平时装得跟个冰山似的!怎么,把人家惹毛了,搞不定了?”陆辰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感觉在印度受的苦在这一刻都值回了票价,太高兴了。
岑铭在电话那头没说话,但陆辰几乎能想象出他此刻黑着脸、却又不得不忍着听他废话的样子,就想笑……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行行行,看在你这么虚心请教的份上,来,哥哥教你!”陆辰好不容易止住笑,清了清嗓子,摆出情场高手(自封的)的架势,“首先,态度要端正!别整天板着张死人脸!其次,仪式感!懂吗?烛光晚餐!鲜花!美景!把氛围给我搞起来!最后,礼物!不是你那什么镶钻量尺!是投其所好!他喜欢什么?吃的?玩的?……”
他对着电话唾沫横飞地传授了十分钟的“哄人秘籍”,直到广播催促登机才意犹未尽地挂了电话。
挂了电话,陆辰摸着下巴,脸上露出了贼兮兮的笑容。啧,有热闹看了。
几天后,这件事的风波彻底平息。单浔用那个古老的u盘和清晰的时间线,干脆利落地证明了清白。周彦被毫不留情地清理出公司,连带他背后那位刘董事也安分了不少,那t给单浔美的。
这天快下班时,单浔收到岑铭言简意赅的消息:【晚上七点,公司楼下。】
单浔撇撇嘴,心里那点气还没完全消,但好奇心也被勾了起来。他磨蹭到七点半,故意让他等个半小时下楼,看到那辆熟悉的黑色轿车等在那里。
他拉开车门坐进去,故意不看岑铭,盯着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