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彦海外事业部办公室,以及他常用公司车辆最近一个月的所有监控记录,全部调出来,加密送到我这里。”岑铭开门见山,语气不容置疑,“尤其是上周三下午,他车辆进出公司地库,以及他本人活动区域的记录,重点排查。”
技术部负责人愣了一下,立刻应道:“是,岑总。”
安保主管则有些犹豫:“岑总,调取总监级别高管的行车记录和办公室外围监控,这……是否需要更充分的理由?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理由?”岑铭抬眸,眼神冰冷,“有人涉嫌窃取公司核心项目机密,构陷同事,这个理由够不够充分?”
两人心头一凛,大事不妙,不敢再多言:“明白!我们马上去办!”
“动作要快,保密。”岑铭补充了一句。
俩牛马领命而去,但还是忍不住在后面吐槽,卑微的打工人打工魂。
岑铭靠向椅背,目光沉静。他当然不会只指望单浔自己能找到证据。在单浔还在天台上因为他的“不信任”而委屈时,他这边的调查已经悄然启动。周彦……或者说,周彦背后的人,手伸得太长了。
他拿起另一部不常用的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查一下周彦回国前后,与董事会刘董,以及我的那个好父亲的接触情况。还有,他海外账户近期的资金流动。”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肃杀之气“明白。”电话那头回答简洁明了。
挂了电话,岑铭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的城市。霓虹闪烁,车流如织,一片繁华景象,其下却暗流涌动人心险恶呀。
看着外面的世界很无奈,但毕竟自己生在这种家庭。
岑铭想起单浔那双因为愤怒和委屈而格外明亮的眼睛,心里那点因为对方不理解而产生的烦躁,渐渐被一种更坚定的情绪取代,俩恋爱脑谈恋爱就这么好磕。这句话是远在印度当社畜的陆辰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