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不等单浔再狡辩或者说补救,那边就直接挂了电话。
单浔举着被挂断的手机,看着屏幕上“邪恶摇粒绒男友”七个字,心里七上八下的。
……他是不是生气了?他应该不会这么小气吧?
林柚凑过来,八卦地问:“谁啊?你家那位?查岗?”
单浔哭丧着脸:“完了,被抓包了。他肯定生气了。”
“生气就生气呗,”林柚不以为意,“你又不是出来偷情,正经朋友聚会怎么了?他还能管你这个?”
话是这么说,但单浔心里还是有点惴惴不安。接下来的时间,他玩得有点心不在焉,时不时就看一眼手机,但岑铭再没发来任何消息。
完了,真生气了。
单浔心里那点偷溜出来的快乐,彻底被这点不安给冲没了。
玩到傍晚,两人准备撤了。单浔垂头丧气地跟着林柚往外走,刚出电玩城大门,他的脚步就顿住了。
路边那辆熟悉的黑色轿车旁,倚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岑铭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西裤,似乎也是刚从公司过来,手臂上搭着西装外套。他站在那里,身姿挺拔,与周围喧闹的环境格格不入,目光平静地眼神却像老鼠进米缸一样看着单浔。
单浔的心脏猛地一跳,有种逃课被班主任当场抓获的心虚感。
林柚见状,非常识相地溜了,临走前还给了单浔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
单浔硬着头皮走过去,扯出一个讨好的笑:“你……你怎么来了?”
岑铭没回答,目光在他手里那个丑萌的熊猫挂件上停留了一瞬,然后拉开副驾驶的车门:“上车。”
单浔乖乖爬上车,系好安全带,偷偷观察岑铭的脸色。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也看不出生没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