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魂落魄地回到出租屋,单浔把自己摔进沙发里,脑子乱成一团麻。

这时,林柚的电话打了过来,语气焦急:“浔宝!你没事吧?我听说你被停职了?”

“嗯。”单浔声音闷闷的。

“肯定是那个岑轩搞的鬼!我朋友查到,断你材料的那个供应商,背后的小股东就是岑轩的人!举报信八成也是他干的!”

单浔握紧了手机,指节泛白。果然是他。

“还有,沈婧那边……”林柚顿了顿,声音有些犹豫,“我打听到,她明天会代表欧阳家,和岑铭一起出席一个慈善晚宴。媒体通稿估计早就准备好了……”

后面的话单浔没太听清,只觉得一股冰冷的无力感攫住了他。他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兽,明明看到了外面的敌人,却找不到冲出去的方向。

挂了电话,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

单浔呆呆地坐了很久,直到夜色深沉。他忽然站起身,走到书桌前,打开那个锁着的抽屉,从最里面拿出一个老旧的录音笔——这是他大学时做访谈作业用的。

他按下录音键,对着话筒,声音沙哑却清晰:

“今天,被公司停职了。材料被卡,匿名举报……应该是岑轩做的。”

“岑铭他爸找过我,暗示我离开。”

“欧阳家和岑家的合作在推进,他们明天要一起出席晚宴。”

他停顿了一下,像在积蓄勇气,然后继续道:

“林柚,如果我后面出了什么‘意外’,或者被迫‘主动’离开……”

“这段录音,就是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