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岑铭的声音嘶哑,带着易感期特有的不耐和压迫。

“我……我……”单浔喉咙发紧,脑子乱成一锅粥,下意识想狡辩,“什么布偶猫?岑总你是不是认错……”

“地址发你了。”岑铭直接打断他,语气是不容置疑的命令,甚至带着点压抑的暴躁,“现在,过来。”

去他公寓?!还是在他易感期的时候?!

单浔魂飞魄散:“不!我不去!我……我回家了,你去找别人吧。”

“你工位上的台灯还亮着。”岑铭的声音冷得像冰,“需要我让保安请你上来吗?”

……操!以前怎么没发现他这么吓人呢?

单浔腿都软了。他看着窗外漆黑的天色,和楼下零星亮着的保安亭灯光,知道自己逃不掉了。去,可能会死;不去,现在就会死得很惨。

大脑宕机,经过一番的思考决定还是去一趟。

半个小时后——

单浔几乎是同手同脚地飘出公司,按照地址找到了那栋安保森严的公寓楼。一路上,他脑子里闪过无数社会新闻头条。

电梯直达顶层。门一开,浓郁到令人腿软的风信子信息素如同实质般扑面而来,强势、侵略、带着不安分的躁动,几乎让他这个beta都感到一阵心悸。

公寓门虚掩着。

单浔颤抖着手推开门,室内只开了一盏昏暗的落地灯,光线勾勒出岑铭坐在沙发上的轮廓。他穿着深色家居服,领口微敞,整个人陷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但那股低气压几乎让空气凝固。

单浔乖乖把门关上,像个等待审判的囚犯。

岑铭站起身,一步步走近。他比平时看起来更具攻击性,眼神在昏暗中亮得惊人,像锁定猎物的野兽。浓烈的风信子气息几乎将单浔包裹,让他呼吸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