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浔看着那精致的餐盒,感觉像在看一个温柔的陷阱。
“打一巴掌给颗甜枣……岑铭你他妈养狗呢?!”他一边恶狠狠地腹诽,一边……诚实地拿起了勺子。没办法,胃确实不舒服,而且要秉承着不能浪费粮食美好品德。
下班时分,单浔磨磨蹭蹭地走出公司大楼,一眼就看到了那辆熟悉的黑色轿车,像头沉默的野兽蛰伏在路边,有病。
车窗降下,露出岑铭没什么表情的侧脸。
“顺路,上车。”
又他妈是顺路!单浔心里咆哮,但想起自己深情伪装的新战略,他强行压下掉头就走的冲动,挤出一个自认为足够自然、甚至带点羞涩实则僵硬的笑容:
“不、不用了岑总,谢谢您。我……我约了朋友。”
这是他第一次拒绝,已经成功了一大步了,单浔默默在心里给自己加油。
而这时的岑铭转过头,目光落在他脸上,那眼神平静无波,却像能穿透他拙劣的表演,直抵内心。他没说话,只是看了他两秒,然后升上车窗,车子无声地滑入车流。
单浔看着车尾灯,长长舒了口气,手心居然有点汗。第一步,若即若离,成功!
当晚,他窝在沙发上,抱着手机绞尽脑汁。删了写,写了删,最终心一横,发了一条精心设置(仅邪恶摇粒绒可见)的朋友圈。
是一张他从自家窗户拍的、模糊不清的城市夜景,配文是:
【有些人像遥远星辰,看着清冷疏离,却可能是唯一能照亮夜路的光。】
发完他自己先打了个寒颤,被这浓浓的青春疼痛文学风给尬住了,中二的那几年都没这么发过q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