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回礼”,才刚刚开始。
“啊——嚏!”
单浔揉着鼻子,嘴里不干不净地嘀咕:“谁骂我?”随即又挺起胸膛,给自己找补,“哼,骂我的都是暗恋老子的人。”
嘿,你别说还真是暗恋你的。
他正对着电脑屏幕,咬牙切齿地修改“启明”项目的初期提案ppt。一想到明天要在某位岑姓总裁那死人脸面前讲解,他就觉得浑身不得劲,仿佛那不是提案,是去刑场赴死,而那该死的监斩官是——岑铭
手机嗡嗡震起来,是林柚。
“浔啊,战况如何?你的送温…暖计划进行到哪一步了?”林柚的声音里充满了八卦的兴奋和想看自己朋友会不会搭进去的激动?
单浔把煎饼果子和高级午餐的事添油加醋说了一遍,重点控诉了岑铭那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恶劣行径,以及那句能气死人的“习惯可以改”咦惹,真他妈能装。
“柚子,你说他是不是有病?他到底想干嘛?”单浔瘫在椅子上,有气无力。
林柚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语气变得有点微妙:“宝,我怎么觉得……他这不像是要跟你针锋相对,倒像是在……逗猫?或者,一种极其诡异的……纵容?”
“纵容个屁!”单浔像被踩了尾巴,“他那是看不起我!觉得我掀不起风浪!妈的,明天提案会,老子必须让他刮目相看!”
他挂断电话,重新扑到电脑前,把ppt改得更加花里胡哨,势要用才华闪瞎岑铭的狗眼。
第二天下午,会议室里——好安静?
单浔穿着他唯一一套能撑场面的西装(虽然领带打得有点歪),深吸一口气,推开了会议室的门。
一抬眼,就看到主位上那个熟悉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