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柚子!计划有变!升级了!那狗东西他看到了!他知道老子要钓他!他故意的!他在挑衅我!”
电话那头的林柚显然被这信息量砸蒙了:“……啊?看到什么?谁挑衅?不是单浔你慢点说,你到底干嘛了?”
单浔喘着粗气,把车上发消息、被精准送到家、以及那句该死的“计划不错”添油加醋、咬牙切齿地复述了一遍。
“……所以,”林柚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你是说,你那个高中死对头,现在是你金主爸爸,不仅可能对你有意思,还默许甚至……鼓励你去追他?然后你现在的决定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你不是有病吗?你不怕给自己搭进去了?”
“放屁!谁对他有意思!”单浔像被踩了尾巴的猫,“这是战争!是宣战!他都把战书拍我脸上了,我能怂吗?我必须让他知道,玩火必自焚!看谁玩得过谁!”
他一通气发完,感觉是舒服了点,但那股邪火还在胸腔里拱着。一怒之下,他怒了一下,冲到冰箱前灌了半瓶冰水,恶狠狠地对着电话说:
“等着吧,看我怎么报复他!先从明天开始,给他送温暖!”
与此同时,公寓楼下。
那辆本该离开的黑色轿车静静停在拐角的阴影里。
岑铭靠在驾驶座上,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目光沉静地望着那扇终于亮起暖黄色灯光的窗户。他维持这个姿势已经有一阵了,直到看见窗帘被粗暴地拉上,仿佛能想象出某人此刻在里面张牙舞爪的样子。
紧绷的嘴角终于抑制不住地,勾起了一个清晰的弧度。
低低的笑声在密闭的车厢内响起,带着点无奈,更多的是一种……被彻底取悦了的盎然,装货忍不住了。
他摇了摇头,终于点燃了那支烟,吸了一口,白色的烟雾模糊了他眼底深处翻涌的、势在必得的暗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