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岑铭,给老子等着……

一个清冷的声音突兀地打断了他的颅内高潮。

单浔猛地抬头,车窗外,熟悉的公寓楼在雨幕中静静矗立。

……这么快?

他下意识地推开车门,冷湿的空气灌入,让他打了个激灵。脚踩在积水的地面上,他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一个关键问题——

我没说过我住哪儿啊!

这逼怎么会知道?!

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猛地窜了上来,比刚才的雨水还冷。他倏地转身,想抓住那个已经降下车窗的男人问个明白。

车窗内,岑铭的脸在昏暗的光线下看不真切,只有那沉静的嗓音穿透雨丝,清晰地递到他耳边,听不出什么情绪:

一把黑色的长柄伞从车窗里递了出来,款式简洁,质感极佳,和他这个人一样。

单浔愣愣地接过,冰凉的伞柄握在手里。

还没等他脑子反应过来,不是他怎么知道我地址?和他干嘛给我伞?两个问题塞满的脑子理出个头绪,岑铭的目光在他写满惊疑的脸上停留了一瞬,然后,他听到那人用那种惯有的、波澜不惊,却又仿佛能洞察一切的语调,慢悠悠地补了一句:

“计划不错。”

单浔瞳孔骤然收缩,浑身的血液好像瞬间凝固了。

岑铭却已经升起了车窗,黑色的轿车没有丝毫停留,平稳地滑入雨幕,尾灯在湿漉漉的街道上拉出两道模糊的红痕,很快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