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风暴……导航仪全坏了……”
“救救我……我不想沉下去……”
“镇长说……迁徙……绿洲是假的……”
“水……给我水……”
渔船失事者的恐惧,沙漠迁徙者的绝望……两种截然不同的悲剧记忆碎片,在这里交织、回荡,形成了更加浓郁、更加具象化的精神污染!
“呃啊!”壮汉猛地抱住头,发出痛苦的闷哼,这些直接作用于精神的哀嚎让他难以承受,“闭嘴!都他妈给老子闭嘴!”
凌曜的脸色也变得更加苍白,他紧咬着牙关,太阳穴突突直跳,显然也在全力抵抗着这波更加强烈的精神冲击。
就连沈晏清,那一直冰封平静的脸上,眉头也几不可察地蹙了起来。这片区域的精神污染浓度远超外围,那些清晰的、充满细节的低语,如同无数根冰冷的触手,试图撬开他意识深处那扇紧闭的门。
就在这时——
“叮铃……叮铃铃……”
一阵清脆的、与现实格格不入的风铃声,忽然从街道深处传来。
那铃声纯净、空灵,穿透了层层叠叠的绝望低语,如同一缕清泉,流入干涸的心田。
三人同时一怔,下意识地朝着铃声传来的方向望去。
只见在街道尽头,一栋相对完好的二层小楼门前,屋檐下悬挂着一串贝壳制成的风铃。此刻并无风,但那风铃却自行摇曳着,发出持续而悦耳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