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这答案浮现的刹那——
一阵尖锐的、仿佛冰锥直接刺入大脑皮层的剧痛,猛地炸开!
沈晏清闷哼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晃了一下,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他下意识地伸手扶住旁边的办公桌,才勉强没有倒下。
这不仅仅是精神透支的虚弱。
更可怕的是那股随之而来的、熟悉的剥离感。
仿佛有一块无形的、冰冷的橡皮擦,正在他记忆的画布上,蛮横地抹去着什么。
是哪个片段?
是凌曜在篮球场上,迎着夕阳将冰水递给他时,那汗珠从下颌滑落的瞬间?
还是两人第一次并肩作战后,凌曜一边龇牙咧嘴地处理伤口,一边对他露出的、带着点傻气的得意笑容?
他只知道,脑海中关于凌曜的某一个鲜活的、带着温度的画面,正在迅速变得模糊、褪色,最终……化为一片冰冷的、空洞的“认知”。
他知道那是凌曜。
他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
但他失去了感受那份关系温度的具体瞬间。
能力的枷锁,再次收紧。代价,如期而至。
“你……你怎么了?”眼镜青年注意到沈晏清的异常,怯生生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