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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败者……沦为新娘的陪葬……”那个戴眼镜的瘦弱青年猛地抱住头,将脸深深埋进膝盖里,声音带着哭腔,“我们会死……我们都会死在这里……”

“骗人的!都是骗人的!!”短暂的呆滞后,更强烈的恐慌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爆发,女孩发出歇斯底里的尖叫,再次扑向大门,用指甲疯狂地抠抓那坚硬的木料,“放我出去!求求你们!放我出去!!我要回家!!放我出去!!!”

她的哭喊和撞击声,在这死寂的灵堂里徒劳地回荡,非但没有带来任何希望,反而像是一把锤子,将“无处可逃”这四个字,更沉重地砸在每个人的心上。壮汉烦躁地低吼一声,一脚踹在旁边一个空着的纸扎轿子上,那轿子晃了晃,发出簌簌的声响,更添诡异。

凌曜的眉头,在无人注意的阴影里,几不可察地蹙紧了一瞬。

不是因为眼前这超自然的恐怖景象,也不是因为周围几乎要实质化的恐慌。而是因为,在血字浮现、规则宣读的某个瞬间,他的心底,竟然掠过一丝极其微弱、却又无法完全忽视的……熟悉感。

这被强行塞入诡异场景、被强加生存规则的模式,这空气中弥漫的绝望与未知交杂的气息,似乎隐隐触动了他脑海深处某些被尘埃覆盖、被时光遗忘的碎片。那感觉飘忽如丝,转瞬即逝,当他试图集中精神去捕捉时,却只剩下空茫的回响,什么具体的画面或记忆都无法浮现。

他深吸了一口这混合着霉味、烛烟和恐惧气息的冰冷空气,将那点不合时宜的异样感强行压回心底的最深处。现在,不是探究这种虚无缥缈的既视感的时候。

生存,是唯一的需求。

他的目光再次变得冰冷而专注,如同精密的手术刀,无声地剖析着那几条以鲜血为墨写就的规则。

“存活至礼成”是最终且唯一的目标,简洁而残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