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野,”陆砚的声音低沉,“你易感期是不是到了?”

沈野愣了一下,自己也反应过来。顶级alpha的特殊期并不规律,但症状通常比普通alpha更明显,情绪会更容易波动,对伴侣的依赖和占有欲也会急剧攀升,同时伴随着生理上的不适。他之前光顾着考试和离别,竟然把这茬给忘了。

“……好像是。”沈野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委屈。

下意识地更紧地抱住了陆砚的腰,把脸埋在他怀里,贪婪地汲取着那能让他安心的威士忌气息。

陆砚眉头紧蹙,眼中闪过一丝心疼和无奈。他轻轻推开沈野,起身去医药箱里找到了抑制剂。

陆砚将抑制剂和消毒棉片递给沈野。

“你打吧。”

沈野看着那支小小的抑制剂,又看了看陆砚眼中毫不掩饰的心疼,心里那点因为易感期而升腾的烦躁奇异地平复了不少。

陆砚就站在旁边,静静地看着。他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传来一阵细密而尖锐的疼痛。他厌恶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厌恶看到沈野因为生理原因而显露出的脆弱,哪怕只是短暂的。

药效很快起效,沈野体内那股躁动不安的热流渐渐平息下去,情绪也稳定了许多。他扔掉废弃的针剂,抬头就对上了陆砚那双深不见底、却盛满了复杂情绪的眼睛。

那里面有心疼,有不舍,有担忧,还有一种……沈野无法完全解读的,类似于自责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