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堂陷入了短暂的沉寂,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尤其是a班区域,掌声和口哨声几乎要掀翻屋顶。所有人都被陆砚这“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的表演震撼了,不仅仅是他的歌声,更是他选择的这首歌背后所透露出的、与他平日形象截然不同的巨大反差。
周骏使劲拍着巴掌,凑到沈野耳边大喊:“我靠!野哥!班长这……这他妈是公开处刑吧?不对,是公开告白吧?!你小子行啊!”
沈野没有回答,他只是看着那个从舞台上走下来,穿过人群,一步步向他走来的陆砚。灯光掠过那人清俊的侧脸和眉宇间的断痕,此刻在沈野眼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感性与真实。
陆砚回到座位,周围是同学们七嘴八舌的赞叹和追问,他只是淡淡地应着“谢谢”、“还好”。
沈野越过人群,伸手紧紧握住了陆砚垂在身侧的手。陆砚的手指微凉,先是僵了一下,随即缓缓回握,用力地扣住。
两人在喧闹的掌声和灯光下,在无人注意的角落,十指紧紧相扣。
“歌词,”沈野凑到陆砚耳边,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和沙哑,“我听到了。”
陆砚侧头看他,镜片后的目光深邃,里面翻涌着只有沈野能懂的情绪。他微微颔首,低声道:“嗯。”
一个字的回应,却重若千钧。
“混蛋……”沈野低骂一声,嘴角却咧到了耳根,“下次有事直接说,别他妈唱出来,老子心脏受不了。”
陆砚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一下,转瞬即逝。
晚会还在继续,周围的喧嚣仿佛都成了模糊的背景。对于台下的观众而言,陆砚的《暧昧三十三天》是一场惊艳的演出;但对于沈野而言,那是陆砚笨拙又真诚的、独一无二的告白,是将他们之间曾有过的所有试探、不安、默契和深埋的爱意,选了一首最贴的歌,唱给了他一个人听。
那些歌词,如同命运的注脚,精准地描绘了他们曾经的暧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