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他不再叫陆砚和砚哥,声音低沉而认真,“等我们毕业,一起去真正的海底看看吧。听说在极深的地方,有种鱼,一生只有一个伴侣。”
陆砚的心跳漏了一拍。他看着玻璃外悠游的海洋生物,感受着身边人坚定而温暖的拥抱。
他终究没有抽回手,只是极轻地应了一声:
一个简单的音节,却像是承诺。
穿过海底隧道,来到了水母展区。这里光线更暗,只有各色水母在巨大的水箱中如梦似幻地开合、游动,如同律动的星空。
沈野拉着陆砚在一个稍显僻静的角落站定。周围都是沉浸在梦幻景色中的游客,没人注意他们。
“砚砚。”沈野忽然换了个更亲昵的称呼,声音轻得像羽毛。
陆砚看向他。
沈野飞快地凑近,在他唇上印下一个短暂而轻柔的吻。带着海水般的微凉和雪松的清冽。
“盖章了。”沈野退开,眼里闪着狡黠的光,像只偷腥成功的猫,“反悔无效。”
陆砚愣住了,唇上那转瞬即逝的触感却无比清晰。他脸上终于控制不住地勾起一个轻微的弧度,脸上有一点点的薄红,在幽暗的水母光线下,漂亮得不可思议。他有些狼狈地瞪了沈野一眼,却没什么威力,反而像是嗔怪。
“你……”他一时语塞。
“我什么我?”沈野笑得得意,晃了晃两人依旧牵着的手,“换成别人早就乐开花了,你不愿意啊?”
陆砚最终无奈地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掏出了一颗糖,那是他早上吃饭去一家超市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