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艹,又是他!上次我跟他打都是他搞的我!”

“不是哥们?技不如人算了不丢人,搞什么下三滥手段啊?!”

“我真……”一个同学骂着骂着就想往外冲,一群兄弟拦着他

“哥们冷静哥们!”

“那个人怎么这样啊?”

赵孟却站在原地,脸上带着一丝得逞的冷笑,那带着恶意挑衅的信息素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更加张狂地弥漫开来,仿佛在宣告自己的胜利。

就在这片混乱和愤怒之中,谁也没有注意到,观众席边缘那个一直安静的身影,“啪”地一声合上了习题册。

陆砚站了起来。

他的动作并不快,甚至可以说依旧维持着某种惯常的从容,但那双透过镜片看向场内的眼睛,温度骤然降到了冰点。

他一步步走下台阶,穿过喧闹的人群,走向球场中央。他的目标明确——正对着摔倒在地、疼得额头冒汗却紧咬着牙关的沈野,释放着恶意信息素的赵孟。

就在陆砚踏入球场范围的那一刻,一股前所未有的、磅礴而冷冽的气息,以他为中心,轰然爆发!

如同陈年威士忌瞬间被打翻了酒桶,醇厚凛冽的酒香不再是若有若无的暗示,而是化作了实质性的、沉重如山岳的威压,带着绝对上位者的碾压姿态,席卷了整个球场!

这股气息冰冷、霸道,带着一种源自生命层次的、不容置疑的统治力。它不是攻击,而是宣告——宣告此地的主权,宣告挑衅者的不自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