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次二哥的样子和平时完全不同。他倒在门前,姿势怪异。

“……哥哥?”

尹致英一步步走向二哥。虽然房间昏暗,但他视力极佳,还是看清了二哥的样子。走近时,透过窗外微弱的月光,二哥的身影逐渐清晰。

二哥躺在地上,像是遭受了猛兽的攻击,睡衣被撕裂,全身淌着鲜血。而在不远处,大哥蜷缩在书桌下,腿上也流着血,昏迷不醒。

“哥哥!你没事吧?哥哥!……妈妈!爸爸!”

尹致英立刻抱住二哥,声音里带着哭腔。他近乎哀嚎的声音打破了夜的寂静,族长宅邸灯火通明。这是他十三岁时发生的事。

随后,为了让他情绪稳定,家里安排他暂住在医院。

他在医院里焦急地问东问西,想要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没有人告诉他真相。妈妈和爸爸也许久未见,直到出院那天才匆匆露面。

然而,尹致英再也无法回到家了。出院那天,父亲带着年幼的他去了一个偏僻的地方。

“爸爸,为什么我不能回家?”

“……”

“是谁袭击了哥哥们?是反对派吗?”

面对他的质问,父亲依然沉默。他是个严守礼仪的族长,惯于以沉默面对一切。尹致英对此早已心生厌倦,失望地跟在父亲身后。他知道,从父亲那儿永远得不到答案。

直到多年后他才明白,父亲当时只是不想与四儿子产生过多的感情。

那天,父亲没有给他任何解释,只提出了一个条件。

“致英,如果你完成了训练,就能回家。”

“训练?什么训练?”

“监视者的训练。”

父亲只简短地交代了一句,便将小小的他带到了乡间的宅邸。那座房子被森林包围,空无一人。尹致英害怕地抓住父亲,问道:

“我想当族长,爸爸……我不想当监视者,我可以回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