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嘲弄声中,梁惠灿终于抬起头,那张脸依然秀气,看上去毫无粗活经验。他的反应让尹致英觉得分外可笑。
“你……现在……”
梁惠灿的眼中充满恐惧,但仇恨依旧灼热,他死死盯着尹致英,声音颤抖:
“你觉得……让我们家哥哥发疯的事……和这件事是一样的吗?”
“……”
“你……!”
梁惠灿因为喘不过气,话语哽在喉,模样狼狈不堪。尹致英依旧冷漠,歪着头,目光冷淡。
梁惠灿满脸泪痕,咬牙切齿地说道:
“你毁了我哥哥的一生,怎么能和那只杂种相提并论?”
“啊……”
尹致英眉头微皱,低声叹了口气。他略显遗憾地将手机随手扔到沙发上。
“杂种?”
尹致英反复咀嚼着这个词,觉得荒唐至极。怎么能用这种词来形容熙星?那个小家伙,早已是他的全部。
灰色的眼睛空洞地望向某处,尹致英无奈地笑了。他这才明白梁惠灿有多恨他,恨不得亲手杀了他。
就像熙星是他的全部,梁惠灿的世界也只剩下他的哥哥。想到这一点,尹致英终于明白梁惠灿为什么会说出这种愚蠢的话。不过,这并不意味着他对曾经的所作所为感到一丝后悔。
尹致英的冷漠态度让梁惠灿更加愤恨,声音颤抖着继续说道:
“如果不是你毁了我哥哥,他现在还能好好活着,不会沦为废人。”
“……”
“要不是你,我哥哥早就成了监视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