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身为犬人族,他或许能看出熙星并不是普通的小狗,而是兽人。通常,同族之间能进行一些基础的交流。只不过,动物的智力远不及兽人,和它们沟通就像和五岁小孩对话一样。如果交流得太顺畅,很可能会暴露自己的身份,因此熙星不得不小心应对。
正当这时,耳朵又开始发痒。熙星急得用前爪抓挠耳朵,发出低低的呜咽声。
‘帮我清理耳朵。’
他精准地通过身体语言表达了自己的需求。果然,池永培认真地向尹致英报告。
“他说想让您摸他的耳朵。”
‘靠!’
看来池永培来自不同地区,连沟通都成了问题。就算是同族,来自不同地域的兽人交流起来也像方言一般困难。
虽然明显是误解,但尹致英却觉得十分有趣,直接把熙星抱到面前,盯着他的眼睛。
“哦,你想让我摸耳朵?我们的小狗原来喜欢人摸耳朵啊?”
“……”
熙星彻底放弃了抵抗,既不回应,也不再反抗。他心里越来越想念自己的哥哥。
熙星记得,尹致英有一对挺拔的黑色狼耳。天生通风良好的耳朵,根本无法理解他那对半折耳朵的痛苦。熙星在心里无奈地抱怨着自己的倒霉基因,趴在桌子上不再动弹。而尹致英则开始轻柔地抚摸他的耳朵。
这次情况有些不同。尹致英习惯性地摆弄着熙星的耳朵,忽然发现了什么。
“这小家伙不会得了耳病吧?”
“呃……”
池永培和尹致英的目光都集中在熙星的耳朵上。两个大男人低头看着这只小小的狗,熙星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但为了让他们清理自己肮脏的耳朵,他只能默默忍受,尽管内心感到屈辱和悲伤,却还是充满了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