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延宇迟了几秒才用手捂住鼻子和嘴,慌张地眨着眼睛。修长的手指间渗出鲜红的血。徐俊反射性地抓过中控台上的纸巾堵住了他的鼻子。
鼻塞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吐出凌乱的话语。
"我、我怎么会这样……对不起。我平时不是这样的。真的。这是第一次。我可能是生病了,中尉……我可能是生病了……"
"知道了就别说个没完。"
就算是既视感也没有这么离谱的。
'简直不可理喻。'
就算失去记忆,车延宇还是车延宇。
……啊,现在真的该停手别再折磨他了。
"你到底对一无所知的孩子做了什么?"
熙敏气得暴跳如雷。徐俊尴尬地摸了摸眉毛。
"啊?池叙俊,老实交代。我还记得延宇君第一次测试那天喷鼻血的事呢。你刚才带延宇君干什么了?"
"……什么都没干。"
发誓,真的连手指头都没碰一下。二十岁的车延宇因为受不了初吻的刺激而流鼻血,但看起来十八岁的车延宇光是想象就足够受刺激了。
"平时看你不像这种人……原来是个没皮没脸的混蛋啊?"
徐俊扶着额头叹了口气。
"真什么都没做。……只是说了会儿话而已。"
"说几句话就能让人家流鼻血?"
"可不是嘛。只是说说而已。真的只是说说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