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徐俊像盖章确认宠爱般依次亲吻耳垂、鼻尖、眼睑时,延宇喉间总会溢出甜腻呻吟。当青年因不适而蹙起眉心时,徐俊便会停驻双唇观察他的反应。
绵软无力的喘息总在不合时宜处突然卡顿,就在徐俊察觉异样的瞬间,延宇突然攥紧他的手,五官痛苦地扭曲起来。
"主、主人,我好像—等、等一下,哈啊、呃,拔出来,快拔出来,我、我真的受不……"
"好紧啊,延宇先生。"
这种刻意的温柔倒像是施舍同情。徐俊漫不经心地想着,将口中的硬物吐出些许又再度吞入。
"啊啊、好痛,夹得太紧了,哈、呃呃,不是装可怜,真、真的疼……"
第一次嵌入保险杠时也曾发出过类似声响。当徐俊轻轻含住那溢出呜咽的唇瓣,对方紊乱的喘息逐渐平复下来。他在下腹使力,腰身微不可察地摆动。深埋在甬道里的器物反复进行着抽离一节指节长度又再度填满的往复运动。
"现在还疼?"
"呜……缎带,勒得、嗯啊……太难受了,啊,哈啊……"
纵使恋人素来是容易落泪的体质,徐俊还不至于分辨不出这是欢愉的泪水还是痛苦的啜泣。他最终抬腰退出了几乎完全吞入的器物,粘腻水声在分离瞬间清晰可闻。
随着粗壮的性器从紧致内壁中猛然抽离,发出奇异的声响。徐俊下意识低头看去,发现那根比平时更为红肿胀大的阳具。延宇咬紧的牙缝间漏出呻吟。
徐俊咂了下舌头轻声嘀咕,声音里带着几分笑意。
"应该会硌得慌吧。"
明明觉得系得恰到好处,看来方才并未处于完全勃起状态。确认过束缚力度后,徐俊又撕开一包一次性润滑剂涂抹上去。所幸捆绑的力度还不至于造成危险。
他吮吸着延宇湿润的唇瓣低声耳语:
"很难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