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难以忍受。近似自语的最后呢喃并未传入徐俊耳中,唯有深深埋入体内的性器不断、不断地向内顶入的触感支配着他。

当无法感知极限时焦躁得近乎过分的延宇,被三指宽的硅胶环束缚住后,反而像更焦躁般贪婪地挺起腰肢。

那力道日复一日愈发凶猛。再这样下去,恐怕连保险杠都要被彻底撬开塞进去的程度。

"嗯,延、延宇先生,等……啊啊。"

酥麻的快感掠过后颈,连发丝都根根竖立。与往常能握在掌心随意调控强度的舒缓快感截然不同。条件反射般想要抵消冲击而推拒厚实胸膛的手,被延宇擒住手腕反扣在头顶。

"因为我总是不安。"

肌肉线条分明的胸膛与宽阔肩膀占据整个视野。紧绷鼓胀的斜方肌与锁骨线条、三角肌的肌理间沉淀的阴影,正凶猛地蠕动着。

"等我睡着的时候……请一定要在我身边。"

徐俊俯视我的青灰色眼眸仿佛具有实体般的压迫感,恍若被巨型猛兽制服的战栗感沿着脊椎攀升,这种令人脊背发凉的颤栗竟诡异地透着愉悦。

“……”

相距不过一掌的两人唇瓣间,仅剩急促的喘息声此起彼伏。

延宇将对方凌乱的黑发、发丝下微微蹙起的眉心,以及沉溺在濒临界点的快感中失去余裕的、泛着灰翳的眼眸,尽数镌刻在视网膜上。

"在我目之所及之处……您必须永远驻留,中尉。"

对车延宇而言,池叙俊恰似寒冬里遭遇的炽热烈焰——既温柔地融化着冻结的肌肤,又让血液在血管里沸腾奔涌,最终连神智都蒸腾成混沌的雾气。

若将世间最炽热的光芒尽数汇聚,以爱为形塑造,那便是"池叙俊"的模样。对延宇而言,徐俊并非单纯的温暖,而是"炽热"本身。倘若这份热度消逝,延宇的世界将彻底冰封,不留一丝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