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宇此刻连发际线都染成了通红色。

"……真是个奇怪的人。"

"你真是个无可救药的变态混蛋"这句话经过他的口被温和地修饰了。瞪圆双眼的徐俊诘问延宇怎能说出这种话。

"偷偷吮吸爱人的阴茎就那么奇怪吗?"

用力咬住下颚时,滚烫体温渗透掌心。徐俊对着低垂的眼睑、鼻梁和撅起的嘴唇反复厮磨唇瓣,仿佛在训斥它们般,自然地将大腿挤入对方双腿之间紧密贴合。

"听到这种话还勃起的延宇先生才更奇怪吧。"

若隐若现地压迫胯间隆起时,唇缝间泄出短促喘息。

"刚才想象了我给你口交的场景吧。"

徐俊的唇瓣像羽毛轻挠般掠过,温柔地低语道。

“……不知道。”

延宇乖巧地将脸庞凑向肆意侵袭的唇瓣嘟囔着。

“为什么要偷偷做这种事?该叫醒我的。那种……那种事情也该让我知道啊。”

面对这怯生生的责备,徐俊终于笑出声来赔罪。

“对不起。但要是真叫醒你的话,我们俩可能会做出更过分的事。病房里可不能这样。”

车延宇是情绪完全外露的类型。研究员来查看他体温与心率骤升的病因时,他绝对会顶着一张涨红的脸,用迷离的眼神老实交代"我正在做爱"——这样的体质昭然若揭。

现在依然如此。只要一兴奋,眼角和耳廓就会泛起绯红,全身温度攀升。单凭"趁你睡着偷偷给你口了"这句话就能引发如此剧烈的生理反应,着实令人意外。

"下次一定要中途叫醒我。"

"这话听着倒像是下次还要我帮你口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