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我接受过别人的精液吗?这些到底是谁的?"

本已处于敏感状态的性器在事后愈发敏感,被冰冷的黏膜紧紧绞住。当延宇催促般压低腰部时,交握的十指骤然发力。不知是呻吟还是应答的凌乱话语,犹如被浪潮推涌般从他唇间溢出。

"润、嗯……润滑剂。"

"嗯?你说谁?别哭,好好说话。"

"是润滑剂……是润滑剂……"

"知道了,润滑剂先生。水量充足真是太好了。"

"呜……"

中尉真是个奇怪的人。

即便被骂作无耻之徒或变态混蛋也无从辩驳的徐俊,在延宇这里能承受的最大限度的谩骂也不过如此。

"啊、别动、嗯……"

延宇突然搂紧徐俊的腰肢直起身,额头重重抵在他胸膛。

"刚才进去的时候、很奇怪……"

“你在说什么,现在才要开始呢。”

徐俊固执地压低腰身对抗他试图挣脱束缚的动作,狠狠钳住了他的下巴。

“输给润滑剂就可以了吗?”

红肿的唇瓣再次被含住肆意吮吸。

"这里啊,在彻底灌满我的东西之前,你得用润滑剂以外的液体勤快地填满才行呢,延宇。"

这既不合逻辑也毫无理智可言。但拥有可爱恋人的人竟会变得如此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