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俊反复吞吐着阴茎顶端,随着腰身深深下沉,吐出慵懒的叹息。预想中的疼痛并未降临,唯有填满腹腔的压迫感愈发鲜明。

“呜、中尉,啊……”

“疼吗?”

明知不会有一丝痛楚,徐俊仍佯装关切地询问。旋即牵过延宇的手环住自己的腰际。延宇将额头抵在他胸膛磨蹭着摇头时,发丝扫过肌肤带起一阵酥麻。

"唔……太、太烫了……又湿又滑的……"

啊,啊啊。每当徐俊腰身挺动,青年便吐出夹杂着叹息的呻吟。在仅剩三指节距离时彻底吞入全部,徐俊满足地长舒一口气。

虽非医学专家,但延宇能清晰感受到这已是自己身体的极限。深埋在体内的器物因过度深入而痉挛般抽动着,穴口翕张却再难容纳分毫。

"哈啊……延宇先生。"

徐俊轻吻着延宇微微颤动的眼睑,双手捧起他的双颊让他抬起头。那双蒙着水雾的迷离眼眸仰视着徐俊。

……此刻。

究竟期盼了多久这样的时刻。那些想要将他吞噬、肆意摇晃、彻底浸透的幻想早已在脑海中翻涌了不下百次。

在中心走廊时,在吞咽难以下咽的流食时,在两人独处的病房里时。日夜交缠的指尖与伺机而动的渴盼,都在腹中快感的灼烧下融化成粘稠的液体。

"啊,啊啊,中尉,中尉……"

断断续续呼唤的声音带着焦躁的颤抖。这是恋人敏感的身体即将攀上巅峰的信号——这副经不起刺激的躯体总是过早抵达顶点。

徐俊感受着汹涌而上的快感咬紧牙关,将对方逼至绝境。厚实的胸膛向后仰倒。慌乱中抓住推搡自己胸口的手腕,将其反绑在头顶。

“要、要去了,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