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存着这般心思,方才装模作样给谁看呢?"

延宇双臂交叉成x形利落甩掉卫衣,对他的调侃置若罔闻。骤然裸露的肌肤激起细密战栗,滚烫体温裹挟着重量倾覆而下。

徐俊欣然接纳了那份温暖。因脱衣动作产生的静电使卷发蓬松翘起,发丝轻柔缠绕在指间。哈啊……温热的吐息倾泻在后颈。

"……要说得更直白些,在病房时我就一直在想这件事。"

啾呜,肌肤被吮吸的触感让徐俊浑身一颤。战栗的肩头与锁骨间游走着令人发痒的唇瓣。

"从中尉只顾盯着树看忽视我的时候起……就无时无刻不在想。"

湿润的摩擦声间零落着细碎呢喃。

"呃!"

"若是面对连话都说不了的中尉还做这种事的话。"

"我真是太无耻了。"颤抖的声音在皮肤上激起低沉的震动。后颈柔嫩的肌肤被轻轻啃咬。

徐俊呼着灼热的吐息,拨弄着柔顺发丝的手抚上延宇的脸颊。被这触感牵引着顺从抬头的延宇,仿佛片刻都无法忍耐般啄吻着他的双唇。

"不管延宇先生做了什么,我都会欣然接受。"

徐俊坚定地将耳语送入那微启的唇间。事实上当他恢复意识后,最震惊的莫过于延宇竟能在那么长时间里保持那般从容。

即便处于相反立场,他确信自己也不会放弃延宇,但坚持的方式会有所不同。若是自己,定会时时刻刻纠缠着延宇。时而发火,时而紧逼。

然而延宇对我从未做过那种事。唯有那次,确曾哭着哀求过。在那漆黑寂静的停车场,在无论做什么都无人知晓的暗处。

‘既然如此,那天干脆和我一起死了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