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建投去嫌恶的目光,擦肩而过时低声咒骂。本就郁结的心情在听到"池中尉"之类的屁话后彻底爆发,比起怪异种,他更想当场掐死那个满嘴胡话的混蛋。
即便参与作战,蜷缩在角落里当个旁观者也没能带来丝毫慰藉。臀骨被混凝土硌得生疼,这种坐以待毙的处境与袖手旁观毫无二致,负罪感始终如影随形。
不服从组长陈青梧的决定而参与此次行动的sau共有八人。虽然各自理由不同,但显然他们都和民建怀着相似的心情——毕竟池叙俊在成为"无名人"之前,曾是他们的同袍。
就在这时,头顶传来震耳欲聋的轰鸣。螺旋桨搅动气流的巨响吞噬了此起彼伏的枪声,掀起阵阵狂风。
"操……这什么情况。"
飞扬的尘雾模糊了视线。民建反射性地抬起手臂遮住脸,眯起眼睛望向正前方。
——哪来的直升机?
——哪个单位派来的?
——事先接到过相关通报吗?
——那架蠢货直升机搞什么鬼……
耳边倾泻着混乱的无线电声。一架直升机在宽阔的基地中央轰鸣着降落。冲向旋转螺旋桨的贝塔拉们,四肢随着蓝色血液四处飞溅被绞成碎片。
民建从直升机下来时,注视着那个刚落地就朝周围异种开枪的人。即使身穿战斗服头戴头盔,也绝不会认错这个与自己共事近十年的组长。
"真组长……"
"最终还是参加了?"当看到跟随清梧下机的英乔和真大校时,脑袋一片空白的民建突然瞪大了眼睛。
……孩子怎么会在这里?
那个曾经在事故现场被自己护在身侧悉心照料的新人向导车延宇,终于纵身跃下直升机。
民建朝着被直升机轰鸣声惊得发狂的变异种连开数枪突破包围,朝他们狂奔而来。
"陈组长!"
"……啧,棘手。"
清梧发现他后表情复杂地点头致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