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敏现在显然是想以车延宇的性命为筹码进行一场赌博。
"以防万一,现在还不算晚。我会救出池中尉带他回来。"
就算成不了能上新闻的伟人,至少也不该成为让儿子蒙羞的父亲。
秦大校突然意识到,自己的人生可能连这个最低标准都没能达到。清梧充满蔑视的眼神不断刺痛着他的羞耻心。
'当旁观者总比杀人犯强吧,妈的……'
或许他的话是对的。与其继续这样下去,倒不如干脆做个怯懦的旁观者。如今佩戴着军衔徽章反倒令人羞愧难当。
……可成为怯懦的旁观者就是正确的人生吗?
至少比自己稍显勇敢的熙敏,是否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呢?
"拿二十岁年轻人的性命开玩笑吗,现在?"
这时走廊尽头传来清梧激动的声音。
陈大校视野中随即出现五个抱着各种设备的人。当然,走在最前面的熙敏尤为引人注目。
"你们在那儿干什么?"
陈大校加快脚步。因为熙敏一见到他就转身要逃。
“喂,康少将!康少将您现在在干什么!”
他几乎是小跑着追上熙敏的脚步。
“别拦我,大校。我现在要去做件疯狂的事。”
“这是怎么……"
陈大校转头看向清梧。
"康博士那疯子想用孩子当祭品来救池中尉!"
这简直是疯话?他的目光这次转向了延宇。
"由我负责为中尉引航带他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