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抖的声音从紧咬的牙关中挤出。

“我有办法带他回来。”

“延宇先生到底要用什么方法……!难道我就不想阻止这场悲剧吗?这可是徐俊自己选择的事——!”

熙敏的吼声将休息室前的走廊填满绝望。

“作战行动凌晨就已经开始了……徐俊现在不过是个不断涌出怪异种的传送门而已!现在过去的话,延宇先生无论做什么都只能落得和徐俊一起送死的下场!”

“你又不是诺内姆斯的专属向导。”

被延宇反将一军的熙敏一时语塞,瞪圆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注视着他。

"请您不要在不了解情况的前提下妄下断言。中尉的秉性我最清楚。我能把他带回来。带回来之后——"

"就算真把徐俊带回来又如何!"

熙敏的厉喝截断了延宇的话语。

"……您能承担得起后续的后果吗,延宇先生?"

池叙俊的存在本身会给这个世界带来何等灾厄,此刻的车延宇应该比谁都清楚。

清梧垂首发出虚脱的呜咽。仅从英乔处听闻池中尉死讯的宋熙娜与熙敏同样难以抑制泪水,面对这无解的境况任谁都会失魂落魄。

此刻在场唯一绝对没有落泪的人,只有延宇。他充血的双眼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眼眶里蓄满的泪水摇摇欲坠,仿佛下一秒就会决堤。

"我……我会带着中尉去任何地方。"

但他瞪大的双眼中却透出近乎疯狂的执拗,仿佛在宣誓绝不会让任何一滴泪水滑落。

"和中尉……去杳无人烟的孤岛上,在那里半步都不离开,像行尸走肉般度过余生。所以……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