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陈大校,活久了真是什么事都能遇上啊。还记得咱们以前吗?空间门出现前的日子。本想着临死前都回不到那个时代了。"

“……”

"得提前囤些股票。等空间门关闭了股价肯定要大涨,绝对错不了。"

与满面堆笑的朴中将不同,陈大校的脸庞仿佛被彻底焚尽般不存半分情绪。

"先把第一粒纽扣扣端正。现场管控要做到位,控制好异种别让火星子溅到其他区域。嗯?听清楚没有?"

“……”

"不是说无名者一旦暴走,连大型魔界门都要退避三舍吗?要不要派直升机拍点影像资料?毕竟是具有历史意义的最后一座魔界门,就这样默默消失实在可惜。"

呵呵——尚未察觉始终在自说自话的朴中将仍咧着嘴笑。并行的两双军靴中,其中一双的步幅渐渐迟缓下来。

“……”

突然停住脚步的陈大校让朴中将露出疑惑神情。妈的……始终紧抿的嘴唇翕动间迸出咒骂。

"……真他妈操蛋,老子干不下去了。"

"嗯?"

朴中将难以置信地瞪圆双眼。一直盯着地面的陈大校抬起头与他四目相对。嗤啦,撕拉。撕下军服上军衔章的陈大校眼中充满幻灭感。

啪嗒。

"实在操蛋得干不下去。"

被他扯下的军衔章应声落地。那曾是他将人生大半岁月奉献给军队才换来的荣誉——也是陈大校人生本身的写照。

"你、你刚才说什么?啊?突然发什么疯……!喂!陈大校!你去哪!这狗崽子还不给我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