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俊所熟知的延宇,是那种只要种下一颗桃核,脑中便能规划出十万亩桃园的类型。这样的他,不可能没对恋人间的性事展开过详尽想象。
"我边想着你哭泣的模样,边自慰了无数次。"
"……数不清了。"
对于或许并非天生同性恋的车延宇而言,在性幻想中更容易代入施予方而非承受方,本是理所当然之事。这也意味着,作为男性,他更自然地选择了符合本能的体位。
“可你为什么要摆出一副想被进入的样子。延宇你上次不是帮我口过了吗?难道不是因为想让我插你才那样的吗?”
徐俊咬着延宇的下唇松开后,用玩笑的语气问道。
其实直到那时,徐俊才意识到自己可能会被车延宇进入。仔细想来,既然都是第一次,或许让车延宇和自己都保持初次的体位更合适。
“……比想象中要狭窄得多。”
不过果然如此,从恋人那里得到的回答总是出乎意料。
“因为怕中尉您会疼。"
“……”
我怎么会想让你疼呢。光是看着你静静呼吸的样子就心疼得这么难受。
徐俊将翻涌而上的心潮默默吞咽下去,凝视着延宇。此刻才真正体会到所谓"心都要化了"是怎样的感受。正如字面意思,他的恋人实在太过可爱,直教人心尖发颤。
"我在心里做过无数次准备。只要是中尉您对我做的,无论什么都喜欢。"
每个字句都让爱意在胸腔沸腾。徐俊用笑意冷却发烫的眼角,低声道:"谁说会疼?那世上半数同性恋都是受虐狂。"
他偏过头重新覆上延宇的唇。
"嗯、嗯呜……"
黏腻的水声毫无顾忌地回荡着,发疯般地吮吸搅动着深处。短暂激烈的深吻结束时,急促的喘息萦绕在徐俊的唇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