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车延宇的身体想必滚烫得厉害。若不是受制于种种现实因素,他恐怕早已带着人躲进某个密闭空间,通过电波与对方肌肤相亲。

以二十岁青年特有的蓬勃精力,每日清晨自然都会支起帐篷。本该是掀开被褥欣赏对方睡眼惺忪的柔软脸庞,听着那人在快感中喘息连连,再肆意戏弄一番的光景。

然而短暂的欢愉想象,在直面现实的瞬间便迅速消散殆尽。

「您好。」

徐俊循着招呼声转头,对着延宇开口道。

“延宇,我得先挂电话了。”

凝视着仍紧抱枕头将脸深埋其中的延宇,徐俊温柔地扬起嘴角。

“会再联系你的。”

―好的,中尉。我会发消息。

延宇眉眼弯弯的柔和笑容突然凝固。挂断电话的徐俊将手机揣进衣袋,目光迎向迎面走来的男子。

「很荣幸见到您。」

他向徐俊伸出手。这位约莫四十五岁上下的男士,与之前见过的研究员们装束迥异,显然并非一线实务人员。

「抱歉我来晚了。刚从其他基地出差回来,现在才赶到。」

徐俊怀着疑惑的心情与他握手。白人男子色素较淡的浅绿色虹膜泛起涟漪。还未等询问身份,对方已连珠炮似地抛出一串话语。

「作为无铭者踏上异国土地还是第一次吧?」

徐俊微微蹙眉审视对方。这个人对自己的身份了如指掌。官方记录显示徐俊是以研究员身份访问的,知晓他是无铭者的仅有包括局长在内的少数高层。

既然如此,眼前这个人……

「可以问个问题吗?在无铭者出国的当下,韩国境内会出现门扉开启的情况吗,还是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