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尉有没有家人又有什么关系。现在什么都还没查清楚不是么。"
但陈中校很清楚这种想法有多残酷。
虽然自己成不了离世后还能被世人追念的道德君子,但也不是恶人。只是个有良心懂人情的普通人罢了。
若牺牲的是自己,那怎样牺牲都无所谓。但若是要牺牲他人,站在因此能确保安全的大多数人立场——
……这个嘛。
"凡人的人之常情,就是无法轻易给出答案。"
他既非自私到能率先牺牲他人,也非冷酷到可以默许多数人的死亡,这对他而言是个极其困难且残酷的命题。
"无论如何,闸门逐渐消失总是好兆头。这说明我们发现了巨大的可能性。"
陈大校将原本聚焦于池中尉牺牲的论点转向了新的方向。
"姜少将正在全力寻找终结闸门的方法。"
面对这个充满希望的话题转向,朴中将用力点头表示赞同。
"没错!正是如此!将校们的期待值很高。我国虽仅保有'诺奈梅德'这一张王牌,但实际操作层面我们根本无从下手——更何况需要付出的代价实在过于惊人。"
朴中将总把这句话挂在嘴边:在应对"gate灾难"这件事上,韩国与弱小国家别无二致。
从特制战斗服到武器装备,甚至连gate现场使用的口罩阀门零件都依赖进口,这番说辞绝非夸大其词。
这与能出口自主研发传感器的巴西、能出售武器的俄罗斯等国家有着本质区别。国内为管理gate灾难所耗费的人力与财力,早已达到不容忽视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