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从此刻起,延宇先生的父亲不再是车景洙先生。"
延宇在反复揣度神色后好不容易补上的追问,却像投入深潭的石子般未激起任何涟漪。良久,那凝固的唇角才微微翕动。
"请、请问……家父也认可这个决定吗?"
"我们已向车景洙先生提供合理补偿并安排了新身份。自然他无法再以车延宇小姐监护人的名义主张权利,伴随禁止接触令的生效,您今后也不会再与生父产生交集。"
延宇机械性地频频颔首应和徐俊的说明,恍惚的神情却似雾里看花,尚未真切触及现实的轮廓。
"那……那我现在是要改姓池延宇了吗?"
"不……"
徐俊强忍住对荒诞玩笑的笑意,用指尖点了点文件。看来这消息实在太过震撼,一时难以承受才会思维凝固。
"姓氏和名字都不用改。成人入籍的情况,不必强制变更姓氏。"
"入籍……这是……"
可中尉您和我不过相差九岁啊……凝视着亲属关系证明书喃喃自语的声音,恍若在梦境中徘徊。
徐俊扯出苦笑覆上延宇的手背。
"我这个年纪也没想过要有个二十岁的儿子。"
他从西装内袋掏出某样东西,小心翼翼地将其置于文件上。虽说时机有些微妙,但此刻交付应该最为妥当。
"不过上次延宇先生不也说过想和我组建家庭吗?虽然形式不同,反正韩国现在还没有同性婚姻制度,只要我和延宇先生能像现在这样以恋人身份好好相处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