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名崔永镇。1974年6月3日出生。籍贯京畿道坡州。99年移居首尔。"

"你现在在胡说什么――"

"信用评分980分档,无贷款逾期记录。无犯罪前科。无就业限制。无限制海外旅行事由。"

男人无视骤然高涨的怨言把话说完,后仰身子凝视对方。

“……这就是车京秀先生从今天起将要获得的身份。”

“什、什、什么话——”

“这是车京秀先生除去体内唯一的肾脏,以全新面貌重生的最后机会。”

车京秀抽了抽发痒的鼻子,强压下因紧张而颤抖的半边脸,死死盯住男人。

这混账现在胡扯什么呢?这小子到底在说什么鬼话?

这小子究竟掌握了我多少底细?

啧。男人咂舌看了看腕表,再次将目光投向车京秀。面对这个无法立即领会话中深意的对象,他脸上浮现出不耐的神色。

“您可能不知道,车延宇先生可是国家级的珍贵人才。难道不应该好好保护这样的英才吗?要把周围的害虫清理干净,连害虫撒下的污秽也要彻底清扫。”

“……”

“所以要从车延宇身边切除车京秀这个毒瘤。”

听着男人的话,车京秀艰难地转动着生锈的大脑。此刻要是能抽根烟,哪怕只是嘬一口烟蒂,说不定脑子就能飞快转起来——虽然不奢望能抽上雪茄,但眼下这情形,只能让锈迹斑斑的脑仁嘎吱作响地勉强运作。

对方的核心诉求其实很明确:

车延宇及其附属的弟弟车正宇将获得新身份。车京秀则要被当作原本就不存在于他们人生中的人,彻底抹去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