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

[善旭过得很好 伯母]

上午11:02

将摆着花束的善旭牌位照片发送给其母亲后,徐俊将手机塞回口袋,咽下复杂的心绪。

"在那段采访视频里。"

为到访的遗属准备的户外公园长椅上。原本无力搭在大腿的手掌被温暖覆盖。延宇继续着话题:

“我经常见到那位先生的面孔,就像见到中尉您一样频繁。若是在街上偶遇,说不定都能自然地打个招呼了。”

徐俊转过头凝视着延宇。

“……看起来是个好人。”

延宇迎着他的目光,谨慎地斟酌着用词。

“我想那位先生,也定然不愿看到中尉您被负罪感如此束缚。”

他将微微颤抖的手拉近自己胸口,两人的手交握得更深了。徐俊感受着手背上传来延宇咚咚作响的心跳声,目不转睛地望着对方。

“那只是场悲惨的意外,我相信中尉当时别无选择。虽然我无法让您彻底遗忘,但真心希望您不要过度苛责自己。”

既非华丽的辞藻亦非惊世名言,车延宇的话语却总带着深邃的共鸣。徐俊时常为他这份始终如一的坚韧而暗自心惊。

车延宇周身遍布着担任向导时留下的伤疤。签订专属契约时,更接收到无声的警示——谁也不能保证你不会重蹈我前任向导的覆辙。

"寄居在这具躯壳里的怪物,不是中尉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