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错了,善旭。别生气。’
‘再也别说那种话,永远不准!’
"我们绝对不能离开彼此,徐俊。我们绝对不可以背叛对方……你是喜欢我的对吧?我也是啊,徐俊。所以从今往后,绝对不要再想着离开我。听明白了吗?回答我啊!池叙俊!说话啊,池叙俊。池叙俊。池叙俊。池叙俊。池叙俊。池叙俊。池叙俊。池叙俊。池叙俊。池叙俊。池叙俊。池叙俊。池叙俊。池叙俊。池叙俊。池叙俊。池叙俊。池叙俊。池叙俊。池叙俊。池叙俊。池叙俊。池叙俊。池叙俊。"
滋咿咿咿——摇曳晃动的猩红色有机体将徐俊拖拽过去。池叙俊。池叙俊。池叙俊。池叙俊。池叙俊。原本单一的声音裂变成成百上千个分支。
某种难以名状的声响以摧破耳膜之势压迫而来。池叙俊。池叙俊。池叙俊。池叙俊。池叙俊。池叙俊。池叙俊。池叙俊。池叙俊。池叙俊。像是同时播放着05倍速拉长的音频和5倍速加速的音频,形成了刺耳的噪音。
反复膨胀到极限后又无限拉长的噪音攫住了徐俊的手臂。在这片开阔的空地上,远处陈大领的副官正监视着这一切。徐俊当着他的面,正在徒手拆卸闸门残片。从异变延长的指尖开始,血肉正逐渐被黑暗吞噬。
池叙俊。
池叙俊。
池叙俊。
池叙俊。
所有神经支离破碎地分解成数万道杂音开始膨胀。那早已不再是闵善旭的声音。某种截然不同的存在。是如同呼吸的空气般无所不在、充满支配性与压倒性之存在发出的爆裂声。
徐俊的视线突然转向视野角落里的陈大领副官。那个用混杂着厌恶与敬畏的目光注视着自己的男人,他的脸庞在沸腾的轰鸣声中开始诡异地扭曲。
咯吱咯吱咯吱。
吱嘎。咯吱。吱嘎嘎。吱嘎。从他口中流淌出的声响既像是擦拭玻璃的沙沙声,又像是肌肉爆裂的轰鸣。膨胀到足以遮蔽天空的巨眼正朝着徐俊逼近,仿佛要将他吞噬殆尽。
池叙俊。池叙俊。池叙俊。池叙俊。池叙俊。池叙俊。池叙俊。池叙俊。池叙俊。池叙俊。池叙俊。池叙俊。池叙俊。池叙俊。池叙俊。池叙俊。池叙俊。池叙俊。池叙俊。池叙俊。池叙俊。池叙俊。池叙俊。池叙俊。池叙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