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点,别生气,我只是……我只是。徐俊局促不安地试图安抚对方。甩开他伸出的手,对方几乎要哭喊出声。
‘就算我和别人做那种事,你、你也能无动于衷吗?’
近乎轰鸣的噪音夺走了徐俊的听觉。哔——。伴随着悠长的耳鸣,视野天旋地转。熟悉的学校操场回荡着近乎悲鸣的激烈争吵声。
‘那种事只能和我做!怎么能在和我分手后和别人!你怎么能这样!’
对不起,是我对不起。是我错了。我真的……。
‘是我错了,善旭。别生气。’
‘别再那样说了,永远别!’
“我们绝对不可以离开彼此,徐俊啊。我们绝对不能背叛对方……你喜欢我的对吧?不是吗?我也一样啊,徐俊啊。所以再也不要,绝对不要有离开我的念头。听懂了吗?听懂没有!池叙俊!回答我,池叙俊。池叙俊。池叙俊。池叙俊。池叙俊。池叙俊。池叙俊。池叙俊。池叙俊。池叙俊。池叙俊。池叙俊。池叙俊。池叙俊。池叙俊。池叙俊。池叙俊。池叙俊。池叙俊。池叙俊。池叙俊。池叙俊。池叙俊。池叙俊。池叙俊。"
叽————————。鲜红有机体摇晃晃地闪烁着将徐俊拽了过去。池叙俊。池叙俊。池叙俊。池叙俊。池叙俊。原本统一的声音裂变成千百个分支。
来历不明的声响压迫着耳膜。池叙俊。池叙俊。池叙俊。池叙俊。池叙俊。池叙俊。池叙俊。池叙俊。池叙俊。池叙俊。像是05倍速拉长的音频与5倍速加速的音频同时播放的噪音。
反复膨胀到极致后又绵延开去的噪音拽住了徐俊的手臂。空旷的场地上,在远处大领士官的注视下,徐俊正徒手拆卸装置的残片。自指尖开始延伸的手臂逐渐被黑暗吞噬。
池叙俊。
池叙俊。
池叙俊。
池叙俊。
所有神经寸寸崩断,化作数万道噪音不断膨胀。那已不再是闵善旭的声音。某种完全不同的存在——如同呼吸的空气般具有支配性与压倒性的存在——正发出破裂的轰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