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你一个人要收拾到什么时候。"
走下楼梯时,破碎的玻璃门映入眼帘。之前的锁门举动显得徒劳无功。看着半脱落飘动的胶带,徐俊不难想象车延宇的父亲是如何进出这个家的。
他的目光转向邻居家的铁门。
"延宇先生家居然是玻璃门啊。"
"啊,因为隔壁住着位女士。出于防盗考虑……房东阿姨说也准备给我们家换一个,不过我是男生,倒不是很急着换。"
延宇一边开门一边回答。说是不着急,可像今天这样的事已经不止发生过一两次了。徐俊打量着延宇家比想象中简陋的防盗设施。
能够俯瞰地面的窗户上连最常见的防盗窗都没有。只要有人起歹念,随便打破哪里都能轻易闯入。
这样下去要是遭了贼可怎么办。脸蛋长得那么标致,要是被变态盯上可就危险了。
徐俊不由得提心吊胆起来。真不明白车延宇住在这种地方,自己之前是怎么安心睡着的。就算把人藏进要塞严加看管,恐怕也难以心安。
世道如此险恶,而他的向导又太过柔弱。客观来说车延宇的块头其实比多数西方健身教练还要壮硕,但此刻在他脑海中这已无关紧要。
"那个……中尉,请您先在这里坐会儿。我这就收拾。"
将烧酒瓶和杂物散落一地的房间只收拾出一隅干净的延宇开口说道。
"您说什么呢,不是说好一起收拾吗?"
“……”
"您该不会以为我杵在这儿是为了看您打扫卫生吧?"
脱下夹克的徐俊随手叠了两下扔在矮桌上。他本想着干脆叫个保洁阿姨,但料定车延宇会拒绝。
他坐立难安地避开延宇的视线,径自打开橱柜翻找垃圾袋。
"别看我这样,打扫卫生还是很拿手的。"
“……”
"咱们要讲究效率,车延宇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