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盯着延宇的目光重新转向车京秀。徐俊的面容已蒙上一层寒霜。
“要让人‘少管闲事’,总得先放开被管的人吧。”
“你算哪根葱?凭什么多管闲事?”
“车延宇小姐。”
他凝视着车京秀发问。
“请问这位是您的父亲吗?”
“是、是的……中尉,我没事的。实在抱歉,今天就先……”
“方才车京秀先生对车延宇小姐实施暴力的事实,是否属实?”
“这兔崽子还敢告状……”
车京秀扭动被钳制的手腕,抡起握着烧酒瓶的另一只手。咔嚓——徐俊扣住那只手腕向下一压,将人彻底制伏在地。
倾斜的烧酒瓶中不断渗出酒液。车京水被这股骇人的力量完全束缚住双手,连丝毫反抗的余地都没有,只能用困惑的眼神打量着他。
"这狗崽子……你也是觉醒者啊?"
徐俊沉默地凝视着他。车京水抽了抽鼻子,歪着嘴角发出嗤笑:"哈,哈。"
"不知道觉醒者对平民出手会有什么下场吗?"
"您不知道平民也不能随便招惹觉醒者吗?"
"操你妈的!老子管教自己儿子关你屁事!松手!给我松手!快松开!"
徐俊将他的胳膊反扭按在墙上,开始搜查全身各处。突如其来的搜身让车京水扭动着身体发出杀猪般的嚎叫。
"这狗崽子,你、你这小子可算逮到你了,今天!大伙都来看看!哎呦我要死了!觉醒者殴打平民啊,天啊!觉醒者!竟然这样!威胁平民!车延宇!还愣着干什么!你老爹要被打死了,这样下去真要出人命了,哎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