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天很短暂。冬天转眼就到，中尉。”

徐俊苦笑着将他拥入怀中。将脸埋进胸口的延宇急促地喘息着。隔着衣料，灼热的气息猛然涌入又倏然抽离。不知为何，那气息仿佛直抵心脏般惹得人心尖发痒。

原本不安的心绪仅仅因为将他拥入怀中就消散了一层。徐俊故意开口问道：

"毕业后有什么打算？"

"想脱掉校服。"

"那是自然。"

面对他的回答，徐俊挂着笑意应声道。

"陈组长说毕业后要定期进行射击训练。每周两次。还有姜彩媛少尉说要教格斗技……"

"那些是分内之事。就没有自己想做的事吗？"

“嗯……我想每天辅导正宇功课，也想和中尉多相处些时间。”

“和我？光是完成之前说的那些计划就够忙了，您还要怎么腾出时间给我呢？”

“……那我就放弃其他一些事情吧。”

对话如流水般持续不断。他们之间再没有令人窒息的沉默。即便偶尔出现空白，也不会有人为此感到尴尬。

“还是睡不着吗？”

“和延宇聊着天反而更清醒了。”

“要教您快速入眠的方法吗？”

什么方法？徐俊低头凝视怀中的延宇。那人微微扬起脸，鼻尖轻轻抵上他的鼻梁。

“专注倾听对方的呼吸声。”

“……”

“然后让自己的呼吸与之同步。”

徐俊默不作声地放任延宇继续动作。他感受着鼻尖传来的气息，正配合着延宇的呼吸节奏缓慢吐息时，突然开口问道。